两个小孩不屈的黄金意志,在连输二十次之后,屈服了。

他俩手拉手喊着“妈妈我要回家”哭着往反方向跑。

加白弥梓坐在秋千上张望:“真的哭啦?”

齐木楠雄立刻鼓掌,声线含笑,礼貌又不失夸张:“太厉害了,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一般啦,”加白弥梓难得谦虚一次,说的大实话,“还是比不过前辈296胜0败58平的记录,还是前辈更厉害。”

一句话把前辈说得脸都红了。

他平常都直接喊齐木楠雄的名字,偶尔喊几声卖乖撒娇似的“前辈”,都是故意的。

齐木楠雄轻咳了两声,拨动秋千的绳索,“都是过去的成绩了,不值一提。”

“要记下不能跟前辈猜拳,输了我也会哭的。”

真的吗,那我可就要认真了。

“……”加白弥梓打了个寒战。奇怪,他都穿这麽厚了。

如果对搭档推秋千的技术够信任,手是不用握着绳索的。加白弥梓拿出刚刚在公园入口买的泡泡棒,借着风吹出五彩斑斓的泡泡。

泡泡颤巍巍地飞高,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颜色,过不了几秒就会破掉,他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跟这一刻、跟这些转瞬即逝的泡沫相比,他计划要做的事是那麽不值一提。

加白弥梓收起泡泡棒,任由微风扬起碎发,思忖着该如何开口,齐木楠雄却先一步说了声“抱歉”,看着手机,表情有点头疼:“爸爸说他下楼踩空摔骨折了,我得先回去一趟。”

加白弥梓愣了片刻,才记起来说“没事”。

齐木楠雄把手机放回口袋,头歪了一下,忽然答非所问道:“可以电话联系吗?”

“好啊,”加白弥梓说,“你来找我也可以,但是要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