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齐木楠雄按了按太阳xue,“他说他同意我亲你,但是和还不行。”
加白弥梓:“……”没救了吧,这神。
再说谁管他同不同意了,啰嗦。
加白弥梓偏过身,手撑在床沿,去碰了一下齐木的唇角。这样轻轻的触碰本质上和拉手没区别,但更柔软和无害,就像小动物交换气味一样。
“……要补充吗?”
齐木楠雄脸上酒精熨出的红晕已经很明显,手指穿过乌黑清凉的发丝,喉间轻轻喘息。
说起来,不管是加白弥梓来找他,还是齐木空助使坏,都是由这件事起的头。空助痛心疾首地对他说“楠雄你被利用了,哥哥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先让这家夥滚一边去,单说利用这个词,其实也没错。
他得利用此前被他视作“夺走一切、不幸源泉”的超能力,并对此感到庆幸和隐秘的欢喜。
“还好。”加白弥梓感受了一下,“但是多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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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转了一圈有余。
顽强的生物钟还是让齐木楠雄在闹钟响起前张开了沉重的眼皮。脑海似经过了一场暴风雨,七零八落的记忆全都断了片。
这一夜的表现绝对称不上烂醉。第一次无意尝试了酒精,齐木楠雄就决定把这个东西拉进黑名单。
在他能重新思考之前,先觉得胸口沉闷闷的。
据说睡觉时如果有重物压在胸口就会做噩梦,鉴于他完全记不起梦的内容,到底是不是噩梦这一点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