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没有被蛊惑,而是清醒地选择了继续。

“你发烧了,”齐木楠雄的叹息从喉间溢上来,直起上半身,“我去拿药。”

“不要。”加白弥梓油盐不进,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不吃药,降温总可以吧。

齐木楠雄把手背温度调成冰块,想去摸他的额头,又被躲开了。

“不要这个,”少年的目光中似乎结了一层霜,“要你。”

“唾液,血液,□□,”他用平静的脸和声音吐出了某些惊悚的词语,“我要这些。”

齐木楠雄沉默了十多秒:“……”

他一言不发,在手腕内侧虚虚比划了一下。超能力者有意识地操控,没让鲜血一下子涌出来,递到少年唇边。

加白弥梓迟疑了一下,才俯下脸,双唇粘贴伤口,慢慢地吮吸。

血的味道自然好不到哪去,就算是超能力者也不能让血变成草莓牛奶味。垂下的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上面的表情满意与否,但齐木楠雄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细心,珍惜地舔掉每一滴。

不疼,但是心痒痒的。

齐木楠雄抬手将加白弥梓的碎发撩到耳后,静静看着他将眼睛紧紧闭起的侧脸。

不知道过去多久,唇瓣还贴在手腕上,不再动作。

齐木楠雄意会。

“够了吗?”

加白弥梓尚在消化,唇色殷红,闻言睫毛颤了一颤,慢吞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