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身上还是拍卖会那天的西装礼服,经过了被当成人质押送、货车爆炸、回到地下据点审问等一系列事件后,早已变得灰头土脸破破烂烂。
他稳稳接住礼盒,不动声色:“要去哪?提醒一下,我可是刚刚被记录了一次任务失败。”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墨镜遮住了她意味深长的神色:“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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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很偏僻,一路驶向荒山野岭,安室透险些要怀疑自己是被带来杀人抛尸的,就是不知道是抛的还是被抛的——直至最后一个拐弯,一栋精致的英式庭院出现在眼前。
平坦的草坪,大片不属于日本气候产物的天然□□植被;装饰着藤蔓和花朵的秋千附近,一群孩子正在无忧无虑地玩耍。
秋千上坐着一位金发的女性,正拿着手中的书念诵着什麽。孩子们似乎非常喜欢她,簇拥在她身边,听得入了迷,推秋千的动作渐渐停了。
庭院被不可思议的平静惬意的氛围笼罩,金发女人为孩子们诵读诗歌的场景,简直比童话还像童话。
等到金发女人不经意侧头,将垂落的秀发捋到耳后时,安室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重重砸下。
无疑是美丽绝伦的一张脸,如瀑的金发几乎垂到脚踝,海蓝眸中自带怜悯的光辉,简直是一座具有温度和柔软的美神雕像。
可带给安室透震撼的却不是她的美貌,而是——随着女人的动作展露出来的精灵般的尖耳、与被藤椅遮挡的透明翅膀。
“她”是一名“妖精”。
贝尔摩德戴上手套,从保险箱里取出宝石项链,仔细地装在盒子里,“你的任务也不算失败,起码这条项链拿到了。”
安室透勉强稳下呼吸,粗粗看了一眼,果真和他拍卖下的那条项链一致。
但他还是不懂:“为什麽带我来这里?”重音落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