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白弥梓靠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喝下午茶,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只点开了一个网页,显示的是东京地上地下的复杂地图。

他又不是真的和安室透哥俩好,拍安室的肩只是为了把自己的咒力连接在他身上。从昨晚到现在,加白弥梓一直没合眼,维持着咒力线的输出。

就算有咒术师在附近也很难看清楚,一根极细的没有实体的丝线,在他的脑海中绘出安室的行迹。

没有任何技巧,全靠咒力量大。听懂的咒术师都哭了。

不过这样做的弊端也很明显,加白弥梓必须一直保持清醒维持咒力输出状态,不能切断,也不能切换。

换句话说,除了喝喝茶晒晒太阳这种不需要体力和脑力的事之外,什麽都不能做。

加白弥梓咬到一颗黑糖珍珠,眯起眼看地图。线的另一端在长达四个小时的沉寂之后终于动了。按照地图上的位置,表面上是一家儿童福利院。

这是终于想开了,准备把自己捐了?

私人电话响起,加白弥梓瞟了一眼,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码。

他接起:“喂。”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请问现在有时间吗?”

“喂狗吧。”加白弥梓挂断了电话。

此号码锲而不舍地又打了一遍。

加白弥梓不耐烦地开麦:“喂你也行。”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电话对面不可思议地拔高了声音,“你认不出我的声音吗,开玩笑吗?”

这次他的嗓子没有像第一通电话那样矫揉造作地夹起来了,五条悟怒气冲冲:“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呢,现在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