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作孽的分身之后,齐木楠雄按着发酸的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在不改变既定事实的前提下,他进行过几次时空穿越,在某次遇到了燃堂的父亲,他知道,后者将在三年后死于一场车祸。

“这是已经定好的事实。过去不是可以随意改变的,而且即使我告诉他。他也可能不放在心上。”当时的齐木楠雄想。

说他消极也好,冷漠也罢,人有自己的因果,世界运行有自己的隐形规则,擅自改变他人命运的后果难以估量。哪怕只是一个a或b的选择题,不同的选项衍生出的蝴蝶效应足以天翻地覆。

——以上,是截至上个月的想法。

要问他和上个月有什麽不同,大概是他告别了十七年的单身时光,不再是一个人了吧。

是一对了。

齐木楠雄低头擦拭着镜片,基本上初中后就露出来过的眼睛瞳色深刻,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暗紫色。

“过去不可以改变,但现在的命运还来得及——不,就算不可以改变也要改变。”

“到你发挥的时候了,”超能力者把眼镜重新带回脸上,“神,去和世界意识谈判。”

神呆滞地指着自己:“啊?我吗?”

齐木:“那我自己去?”

神明:“……那还是我来吧!”

来不及怀念美丽的夏威夷风光,神明在极短的时间内接收了他出门度假这些天的剧情发展,惊掉了下巴。

得到了超能力者的建议“先把下巴收起来吧,这麽摆着有点恶心”。

神明心情复杂,眼眶含泪,不知是该感叹“把普通人当野猴子看的楠雄竟然也会有情窦初开的一天”还是“这任性的混小子真的清楚自己在干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