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府话都说不利索了:“是真人吗,少爷,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加白弥梓:“你做梦会梦见上班?”

别府:哦,那没事了。

简单告知了辅佐官时间和地点,加白弥梓挂了电话,收拾起为数不多的行礼。

他这次从东京回来基本什麽都没拿,换洗衣物都是酒店买好给他送上来的。酒店不知道他平常的风格,送来的是一套标准的黑手党穿搭——经典的黑西套装,甚至还配了一副黑手套和黑墨镜。

个别地方的尺寸稍微松垮,其他大体合身。加白弥梓穿上之后,觉得这身简直太适合去参加葬礼了。黑手党总是要跟“死亡”联系到一起的。

氛围都烘托到这了,找个人死一死不过分吧。

把自己拾掇好了,加白弥梓又去找自己的猫。

白猫跟他一起去的酒店。刚上车的时候还热情地缠着他索要贴贴,后面半路突然跳车跑远了,等再回来的时候跟被雷劈了一样,炸着毛,整只猫蔫巴巴老实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情绪很正常。

临睡前,加白弥梓在床头柜给它放了个毯子。晚上还好好地趴在那里,等到醒来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现在加白弥梓还不知道这只猫的名字,而擅自给妖怪取名意味着结契等一系列麻烦事,他也没考虑过。相逢全靠缘分,还有超能力。

说起来,加白弥梓昨天翻备忘录的时候,点进去“不可能完成”那项里看了一眼,其中“90当爸爸/妈妈”让他又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