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齐木的身体却仍然不能动弹。正在进退两难时,加白弥梓像是能听到他的心音一样,目光下撇,微眯了眯眼,对着小孩不客气道:“你手里的东西,还给我。”

小孩就算听不懂具体的话,光听语气也害怕了,嘴巴一扁就要哭。

“敢哭就把你生吃了。”

加白弥梓认真的表情像是真吃过。

齐木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暗示小孩。

小孩子眼眶里的眼泪打着转,干咧着嘴不敢出声,泪眼朦胧地把长得像草莓的发卡递过去。

发卡重新回到头上的那一刻,齐木楠雄受宠若惊,感动之余又有些暗爽,头一次发现原来为虎作伥的感觉如此美妙。

他摇晃着站直身子,加白弥梓也恰好松开了手,双手插兜站在队伍外:“能自己走吗?”

齐木点头,迫不及待想离开这片灾难之地。

刚迈出一步,脚下清晰地传来咔嚓一声——瓷砖被踩碎了。

抑制器被拔掉的过程还是产生了影响,齐木楠雄并不能像之前一样自如控制力度。他又僵在原地,在加白弥梓疑惑的目光投过来之前,飞快地用溯源能力修好地板。碎掉的瓷砖立刻焕然一新,锃光瓦亮,干净得恨不得能舔上一口——溯源成七年前了。

齐木:哦……嚯……

这下他是真老实了。

走到一半忽然s起雕像的少女或多或少吸引了一些路人的注意。加白弥梓拿着两颗扭蛋,也很难理解。

他蹙眉打量了几秒,又走回栗子身旁,又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脸。

齐木被他盯着心底发毛,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麽缓解尴尬,比如他不是脑子有病只是脚有点麻——少年忽然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