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加白弥梓就知道自己和咒术师是不同的存在。不仅是咒术师,和妖怪、异能者、阴阳师都是不同的物种。
既然物种不同,那便不会有血缘的牵绊。这麽简单的道理,等五条悟到他这个年纪就懂了。
闪瞎眼的咒力球还磨磨蹭蹭不肯走。
加白弥梓忍无可忍睁开眼:“你能不能滚回去睡觉?”
“哈,你关心我。”五条悟咧嘴乐,得意道:“用不着担心,我还能熬很久呢。”
“……”加白弥梓起身,“我走了。”
五条悟没回答,他蹲下身捡起一块做了特殊标记的石头,放在手上掂掂,感知着上面的咒力残秽,略一思索:“你在施放结界?”
这一句成功让加白弥梓的脚步顿住,“你会吗?”
外出任务连帐都不放的人大喇喇答道:“没试过,但我觉得我肯定会。”
“这样吧,你讲给我听听,万一呢。”
——一刻钟后。
五条悟曲起一条腿坐在树桩上,将手上的书一合:“原来如此。”
加白弥梓抬眼看他:“学会了?”
“哈哈哈,”五条悟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