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满头大汗,弱弱道:“就是御三家的那个禅院,他好像不太方便出来……不过我会转告他的。”

“不必了,”五条悟冷漠道,“我没有那麽闲。”

“五、五条君,您再考虑一下吧!”

一个转身,白发少年径直走进了高专后面上百年的树林中。辅助监督不敢靠近结界,只得停在外面。

他擦了擦汗,正犹豫要不要等五条悟出来时再请一遍,忽然树林中群鸟唳鸣,风声乍起,爆破的咒力生生在地表撕开一道缝。

辅助监督吓得腿软,冷汗一瞬间浸透了衣裳,决心紧闭上嘴,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谁都不想触六眼的霉头,禅院少主的私事,还是让他另请高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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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办不好,你找的什麽废物!”

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对着跪下仆从的心窝就是一脚。他这一脚没用咒力,全靠蛮力,踹完自己先气喘吁吁地倒在椅子上,仆从见状,连忙跪着后退出去了。

自重伤濒死被人抬回来后,禅院家大部分人一度认为直哉这个少主已经废了,却不想直哉不知用什麽办法止住了身体的腐坏,咒力也在缓慢恢复。虽全身裹满绷带无法见人,但好歹保住了性命、以及对咒术师来说最重要的术式,其余的都无所谓了,哪管他现在是人还是鬼。

家主整日大醉酩酊,基本不管理家族事务。禅院直哉刚恢复得能下床行动,报复心极重的他就立即处置了那几个想跟他争夺少主之位的旁支。

反正他可从没把家族的庶子当成兄弟,劣等货和劣等货的小孩永生永世都只能给他当仆人。

复仇的毒火钻心,使禅院直哉不复往日的轻浮散漫。他阴沉,易怒,但凡一点不顺心的小事就会让他癫狂发疯。好处是他的咒力增长极快,坏处是他愈发觉得周围人都是废物,只会给他拖后腿。

禅院直哉没想到五条悟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别说来禅院家议事,甚至都懒得听辅助监督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