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身上片刻的微凉的风,还有身下的触感。有点硬,他的额头抵着最硬的一块;空间逼仄,滚烫的呼吸刚呼出又呛回了嘴里。后来倒是没那麽热了,他也彻底没印象了。

总之不是猫,也绝对不可以是咒灵,不然他当场自尽。

看着从加白弥梓眼中威胁意味满满的“你最好说是”,猫僵硬地点了点头,又僵硬地摇了摇头。

“那具尸体呢?别告诉我你吃了。”

猫坚定摇头,摇出了残影。

得到这个结果,加白弥梓已经比较满意了。妖怪化人形一般都会选择自己喜欢的或者熟悉的,尤其这种脑回路比较质朴的小妖怪。他又不是非要看别人的性癖。

一来确定谢礼没给错对象,二来确定诅咒师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了。

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尸体虽然死得不能再死了,但始终没看到那人的本体。

不过也没关系。

“尽管去做就好,出了事我负责。”

加白弥梓撕开果冻的包装,拎上冰鲜奶,推给白猫,起身换了件亮色的机车外套出门。

……

……

一旁的舞树缓过神来:“社长,你怎麽突然想谈恋爱了呢?”

“钱多得花不完了,找个人来花我的钱。”

舞树:“……好的。”

社畜哽咽。jpg

安室透怜悯了三秒:“……社长,你有什麽喜欢的类型吗?”他悄悄调查过那位不幸被老板看中的女生的账号,发现比加白弥梓还像人机。一片空白的小号,也不知道是怎麽被推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