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绷带什麽都看不见,但这个角度,应该算视线交汇了。
小孩费力地仰起脸,看着他,迟疑地松开手,又试探地抓住。
来回重复了三次。
“……”楠雄按住他,“我是人。”不是幻觉。
小孩不松手了。他的唇微张,口型嗫嚅,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是什麽人?”
楠雄木着脸:“一个从全世界路过的普通人。”
他掐准时间,手中出现了一个长得像香蕉的道具,像敲地鼠一样对准对方的脑袋敲下去——甚至没忘记给昏迷的那个也补一下。
一下,无事发生。
楠雄:?
我再敲。
敲敲敲。
小孩一手捂着头,另一只手仍然拉着他的衣袖,咬着唇,快哭了。
楠雄:“……”失策了。
“……普通人都像你一样吗。”银发小孩声线委屈,超小声说。
楠雄收起记忆修改器,淡定地嗯了一声。
是啊,这就是人心险恶的现代社会,你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
“走吧。”他将手放在小孩的头上,安抚地摸了摸,将他的身体恢复成前一天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