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扶着墙站起来,沾了血污的皱巴巴西装早没了一开始的装模作样:“这里是三年级的教室,这麽说来我确实听说过,有一个经常请病假的学生,名字好像是……”

——加白。

百分百断定是假名。

借着身体的遮掩,他的手中多出一条黑而细的绳子。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黑绳在瞬息之间抛出。微末之差,一把飞来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喉咙。

羂索捂着脖颈中间的血洞连连后退数步,咳嗽出一口血沫:“……这种程度,是不会杀死我的。”

国外一整个家族的术士耗费几十年才能编织出这样一条黑绳,能够扰乱进行中的术式。因稀少珍贵鲜少面世,他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搞来两条收藏。

羂索扶着墙,慢慢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我本来还想,以你的实力,咒术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真意外啊。”

因为极细微的时间差,少年向后偏了一步,但黑绳还是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羂索原先的预料,他会因为术式被扰乱而出现几秒的破绽,到时候就能伺机逃跑。

然而现在,他改主意了。

少年确实受到了干扰,黑绳擦过的瞬间,他忽然趔趄一步,像是背后被推了一把、轰然倒塌的积木堆。

羂索的嘴角难以自抑地裂开,隐隐癫狂,眼球的血丝几乎要爆出来——他已经兴奋得完全顾不上这具已到极限的肉-体。

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