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大失所望,一时无法接受——在“六眼”的爆诞之后竟出现了一个畸胎。
哪怕是平庸一点都罢了,怎麽会如此自相矛盾呢?
婴孩啼哭不止,险些把自己哭闭了气。长老挥挥手,叫佣人带下去,送到乡下宅邸养着,能不能养大全看他自己的命。
过新年的时候,如果他们能想起五条家还有个孩子,便会叫过来再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术式萌芽的迹象。可惜每次都失望,渐渐也就麻木了。
“——过来。”
五条悟叫住他,“梓。”
那样多又那样重的咒力,被压缩在孩童小小的身体里,出口却和芝麻一样小得可怜,怪不得弱得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弱就弱吧,五条悟想,反正再弱也没有敢欺负他。
五条悟自诞生起就被当成神子对待,情感淡漠,无法与弱者共情,也不需要跟弱者共情。
他其实也不清楚正常人家的兄弟之间如何相处。
但做他的弟弟,只需要听他的话就好了。
这样想着,五条悟脸色和缓了一些,“到我这儿来,梓。”
——让我看看你。
——你要记住我。
话音落下许久,那怯弱的小孩却突然生出勇气来了,用力地摇了摇头,扭头就跑。结果没看准路,一头撞在了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