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墨镜沿着鼻梁下滑,半张半阖的蓝眸比窗外的天空还要平静深邃。
“不要,”他撇嘴,“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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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提着猫箱来到短信中的地点,时间已经傍晚了。
这条街区位置很好,又是下班放学的时候,周围商铺的生意都很热闹——除了马路对面这家咖啡店兼家庭餐厅。
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路人都是捂着耳朵痛苦地一路小跑。
夏油杰先是被“人生必来的100家咖啡店之no1”的狂妄店名震撼了一下,又被玻璃窗内行尸走肉般的店员震撼了第二下。
他谨慎地推开门,清脆的风铃声响起的下一秒,他的脑袋仿佛遭到了一锤重击。
“呃……!”
和刚才的无辜路人一样,夏油杰紧紧捂住耳朵,紧咬口腔里的软肉才没发出声音,猫箱啪嗒掉在了地上。
……谁家杀驴呢?!
比锯木头还要惨痛的拉琴声停了,但心灵受到的创伤无法治愈。夏油杰一口气还没缓上来,又听里面的人说道:“小提琴手感好怪啊,换一个吧。给我贝斯。”
安室透面具般标准的笑容出现丝丝龟裂:“社长,已经换了四种了,歇一会儿吧。”
——他要疯了。
这场堪称虐待的行为艺术开始于两个小时前。
那时候他跟舞树换完了班,刚系上围裙准备工作,就见老板推门走了进来,上来先往他怀里扔了一串钥匙。
安室透:“这是……?”抢劫回来了?
“我要学乐器,”老板直截了当地打断他,“不知道选哪种好,就把乐器店买下来了。”
015会一种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