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空,他的手腕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歪折,掉在地上的匕首被人捡起。
禅院直哉睁大了颤抖的眼,心跳急遽,已经能预想到下一秒皮肉被刀尖划裂的剧痛。
加白弥梓随意转了个刀花,对准咒术师的后心,利落挥下!
——“锵”的一声。
刀刃被另一把匕首拦腰截断。
刀片插进石头里不住震荡,距离咒术师的脑袋只有两指远。禅院直哉久久发愣,脸颊一阵温热,血液从被划破的伤口处涌出来。
加白弥梓看着手里光秃秃的刀把,不解,歪头望向不远处的不速之客。
看了那麽久的热闹,现在才跳出来当正义使者?有病吧?
嘴角有疤的黑发男人对面前的惨状吹了声口哨。他肌肉虬结的上半身盘踞着一只傻愣愣的毛毛虫似的咒灵。男人看向加白弥梓,嘴角咧开笑意,“做个交易吧。”
啊,想起来了,这张脸。
是那天想要偷袭他的假快递员。
“他的老爹愿意出一个亿。”伏黑甚尔随手指着瘫倒在地上的金发咒术师,“你放了他,我也不会对你出手,金额我们平分。”他刚刚用一段录像结束了对禅院家现任家主的敲诈,人质就是家主唯一继承术式的儿子直哉。
禅院直哉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当成了货物对待,在听到男人声音的一刻,他不清晰的脑子霎时陷入狂喜:“甚尔君……!”
是了,甚尔君是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那就不会被这个低贱的术士操控!
禅院直哉一心想要甚尔为他报仇,急不可耐地嘶吼道:“杀了他!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