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狸苦着脸,颤巍巍道:“大人呀,你现在是这个口味了吗……”
加白弥梓把碟片塞进收纳箱,顺手差点把豆狸也塞了进去。他拎着狸妖的后脖颈,忽然觉得手感似曾相识。
这麽说来,他昨晚是不是被一只白猫碰瓷了?那猫还占了他的蛋糕吃。
他环顾四周,看不见第二个猫影。
算了,不管是妖怪还是动物,跟人走太近都没什麽好下场。
水燕拘谨地跪坐在沙发后面,它从没看过电影,此时对着猎奇诡异的海报发出惊叹的声音:“哇,这个白衣服黑头发的女人,长得有点像矶女姐姐喔,都死不瞑目的。”
(注:矶女,又名濡女,溺死海中女子的亡灵所变,用长发将人类缠绕吸干血)
豆狸胃疼:“那是贞子,还有这时候就别想你的姐姐妹妹们了……”
“哇!这个小孩也很像座敷童子喔,眼球都黑黢黢的。”
豆狸无力:“那是俊雄……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家了。”
在它俩没营养的对话中,加白弥梓逐渐回过神,拿起一张碟片端详:“这些恐怖片,都挺无聊的。”
豆狸&水燕:“?”
“如果欣赏人类被吓得鬼哭狼嚎涕泗横飞的丑态算看电影的话——”
加白弥梓转头盯着他们俩,唇角缓缓勾起,声线森然,“那我每天都在看啊。”
“——看别人在我脚下痛哭求饶的样子。”
豆狸&水燕:你才是恶魔呀!!!
效果甚好,小妖怪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加白弥梓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掏出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