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白弥梓莫名幻视这只猫对着仓鼠的墓碑拜了一拜。
他低头,打量一眼:“你还没走啊。”
啊,齐木楠雄在心里应道,刚出去溜了个弯,顺便让套圈贩子体验了十遍仓鼠的人生而已。
他双爪合十:安息吧,仓鼠君。下辈子不要做仓鼠了。
今晚果然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公寓楼下路灯朦胧,空气透着丝丝凉意。
齐木楠雄抬头看了眼树苗。树叶边缘泛黄,根系萎缩,蔫蔫巴巴。嗯,果不其然也快嗝屁了。
救活树苗比救仓鼠简单多了,不过齐木楠雄下手仍旧谨慎,确定这棵树生机多得都能成精的时候才松手,扭头拍掉爪子上沾到的泥。
没有常识也并非全是坏处,比如加白弥梓压根不觉得一只猫做出如此人性化的动作有何不妥。
他没换衣服也没打伞,屈膝坐在草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搭在膝头。头发眉睫俱沾染水汽,裸露在外的皮肤冷白像一团雾,没有焦距地望着远方发呆。
齐木楠雄心情沉重简直想用猫身叹气。
再淋雨会感冒的。
……真没办法。
仓鼠的不幸离世也有他一份责任,高冷的猫咪主动低下头,蹭了蹭对方被雨水打湿的冰凉手背。
发麻的指尖迟缓传来一阵毛茸茸的温热触感,加白弥梓发呆中断,皱眉看向这只猫:“仓鼠不能吃了。”
猫:“……”
“看我干嘛,我也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