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坐在专用座一个人听歌看书,摆弄桌子上的装饰和甜品拍照——舞树也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社长在经营社交账号——偶尔有大胆的女高中生过来问能不能互fo,倒是脾气很好地应了。

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起,舞树赶忙抓起手机,果然显示社长的主页一分钟内有更新。没有文案,光秃秃一张图片,图上是公寓草坪喷水器折射出的一道彩虹。

舞树眼疾手快点亮小爱心,但很可惜,狂摇两年奶茶锻炼出的麒麟臂仍旧没抢到首赞。

她抱着手机无能狂怒:可恶!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啊!到底是谁在抢她的首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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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白弥梓正忙着在公寓楼下的树苗施肥。

他搬来东京所公寓的第二天就在“035种一棵树”那一条后面打了勾。

以防万一,他网购了两棵树苗,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量完肥料重量,又浇了两勺水下去,剩下的就靠树苗自己顽强的生命意志了。

加白弥梓擦干净手,翻了翻自己的主页。

他发帖都不带tag,有时会加上定位。第一张山顶日出,后面是冰帝的食堂便当,操场边的晚霞,咖啡店新品,公园里夹着嗓子嗲嗲叫的流浪猫,还有他家16010030的珍宝珠棒棒糖收藏柜。

粉丝数在缓慢增加,一开始还无人问津,到咖啡店就有了零星的点赞,有被算法推送来的人好奇地问咖啡味道怎麽样的,还有看见冰帝的定位就评论“少爷v我500日元看看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