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白弥梓:“美刀。”

店主:“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有缘,这家店就让给你了!”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店主飞快接过银行卡,生怕加白弥梓反悔似的,在后者慢悠悠踱步的时候,还殷勤地把空调调高了两度,在一旁嘘寒问暖。

未来的日本警察救世主受到了一些资本主义糖衣炮弹冲击。

……喂!你的羁绊和梦想去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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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接着动用钞能力后,不但整个咖啡厅恢复地锃光瓦亮,风格也按照加白弥梓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遍。

他既然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上学,就开始嫌弃天天横滨东京两头跑太麻烦,干脆购置了一套全新日用品,搬到了东京的房子里。预计在以后的工作日里,学校—家—咖啡店,三点一线,提前享受当资本家社长的快乐。

然而计划的第一步就卡住了——焕然一新的咖啡店迟迟未能正常营业。

挂着“off”牌的咖啡店内,唯一的服务生兼主厨舞树抱着托盘,兢兢业业地等待社长宣判试吃结果。

加白弥梓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甜品和饮料,菜单上有的全都上了一遍。他切开一小块卖相讨喜的小蛋糕,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停顿片刻,他放下刀叉,擦手。

“芝士蛋糕的细砂糖先少放5g试试,柠檬塔先保持原样。”

这家重生的咖啡店,最大的使命就是满足老板的喜好。老板本人即上帝。

一连试吃了十几份有些累了,加白弥梓暂且放过蛋糕,望着窗外人流不息的商业街,陷入沉思:“店名是不是该重新起一个?热闹一点,寓意好一点的。”

舞树大力支持:“社长说得对!您想起什麽?”

““dis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