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的晚霞暮光中,少年抬眸:“真巧啊,理事。”
醍醐本不欲理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却在走出两步后再次听见少年的声音:
“我今天回忆了一下,虽说不是故意的,但过去几年确实对你们多有得罪。”
醍醐拿不准他想干什麽,冷笑:“现在来讨好我是不是太晚了?你的处罚不可能减轻。”
“还没说完呢。”加白弥梓似乎被逗笑了,心情很愉悦,“多有得罪,那是各位罪有应得。”
“左转电梯坐到天台停机坪,想不开就从那跳下去吧。”
……
……
醍醐只觉浑身血液都往天灵盖冲。
他按着差点被气到心梗的心脏,皮笑肉不笑:“让人把包裹送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小野种除了嘴上逞能外还有什麽花招,真要森鸥外包庇他一辈子不成?
十分钟后,下属将快递送到醍醐面前。
盯着看了半晌,老人阴狠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就在这里打开。”
“是。”
下属头埋得更低,麻利地拆开包裹,露出里面的礼盒。稍一停顿后,解开蝴蝶结绸带,一鼓作气抽出盒子。
礼盒里的“某物”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