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首领,中原中也又想起一件事,“你没去向首领汇报吗?首领还向我问起你来着。”

加白弥梓背对着他整理课本,细长的手指耐心抚平不知道什麽时候弄上的折痕,“没去,在教室坐着上课太累,结束后就直接回家了。”

“下次我去跟首领亲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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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客厅重归安静,时间也不早了。

学习数据按重要程度分成了三摞,加白弥梓浅浅舒了口气,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刚握住,手心忽然传出电流窜过的刺痛,出现短的如同错觉般不受控制的痉挛。杯子砸在地毯上,水洒了一地,洇开大片湿痕。

“……”

黑发少年失神地盯着那片越来越深的痕迹。

刚才的对话在脑海中倒放,重播。

——“我还想你怎麽突然下重手了,节省了不少时间,首领也很满意。”

“……”

他没想过这样做。

在仓库,还有回程的车上,为什麽会毫无怀疑、心平气和地接受“你快死了”的异能预言呢。

加白弥梓漫无目的地从标记为“超重点”那一摞里抽出一本书,随便拿起一根笔。

打比方来说,就是固定容量的泳池,打开出水口,就算不知道具体速度,但水快流干了这种事肉眼就能看出来了。

只不过之前一直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三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