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几个少男少女跨着烈马,扬着马鞭,驰骋在天地之间,看起来好不快活。

远处的山坡上,王熙凤靠着马文才的肩,看着夕阳下驾马奔驰的少男少女们,她感叹道:“年轻可真好啊,只可惜你我二人都已经没那精力了。”

这几年他们带着孩子游遍了大半个中原,半年前方才来到这北荒之地。

原本以为会很不习惯,但是没想到的是两个孩子竟是爱上了赛马,每日都去寻着草原上的孩子玩上一两个时辰。

两个老的宠着孩子,又馋着这草原上的烈酒,于是就打定主意要在这草原之上住下来。

王熙凤和马文才自然是听两老两小的。

草原上娱乐活动也挺丰富的,常有各种宴席,倒也不觉无聊。

住了一段时间,众人也都习惯了。

就在这时,身穿红衣的女子骑着马朝他二人疾驰而来。

“爹,娘!我又赢了,又赢了!”

看着自家闺女出息,王熙凤忍不住笑了,也冲着自己闺女做了个厉害的手势。

“小时候她是最文静的,在襁褓中都未曾大哭大闹过,这两年倒是越发野了。”王熙凤转身在马文才身上掐了一下,“是不是你教的?”

马文才做出冤枉的表情,“这哪是我能教的,她这叫释放天性。”

“哪有,明明她刚出生时,连在睡梦中都是乖乖的,如今野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教她功夫的原因。”

“我啊,倒是想教她点学会,只可惜即便陶先生大才,也只是勉勉强强教会她下两局棋。也不知是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