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被她这句孩子他爹给逗乐了,哈哈地笑了两声。

随即王熙凤也笑了起来,“若是让你爹知道我们两个整日都在对应付敌人一样的态度去对他,只怕他会生气的吧。”

“谁让他是从敌军阵营里过来的,实在是太可疑了。”

王熙凤咯咯地笑了起来。

翌日,又是一个好日子,时间一晃已经是春日,阳光和煦。

王熙凤走在院中看着树木新发的嫩芽都是一阵困乏。

素衣扶着她,两人慢慢地走到马英俊的院子里。

马英俊正在院中背着阳光练字。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这样,但凡王熙凤过去他就是在练字,王熙凤知道他就是在借练字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没有拆穿他。

“爹,吃饭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熙凤叫他爹的时候他也已经不会阴阳怪气地说话了。

他嗯了一声没动作,王熙凤便把食盒放在了他的书桌旁。

王熙凤上前去看了看他写的字,要说马英俊能教出马文才这么优秀的人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手字写得非常好。

“爹,您写的字真好看。”虽然她什么也看不懂,但是也能分辨好看与不好看的。

谁知马英俊冷哼一声,说道:“我们士族大家从小都是诗词歌赋,什么都要学的,这算什么?”

又来了,又开始嫌弃王熙凤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