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在能够争取的时候尽力去做,在不得不放下的时候潇洒放手。”
王熙凤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马文才走到门外就听到了王熙凤的高谈阔论,他敲了敲房门,说道:“大夫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
闻言祝英台倏地就从门口冲了出去。
王熙凤正想跟上前去,却被马文才拦住了,他有些好笑道:“潇洒放手?你要潇洒放手?”
“你这人,大白天的,放开我。”王熙凤挣脱了一下挣脱不开,她笑道,“我这话可是有前提条件的,万一你父亲如今在院中举刀指着自己,难道我们也不分开吗?”
马文才的脸色疏忽一变,他松开了王熙凤,认真道:“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王熙凤点点头,笑道:“我信你,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马文才任由她拉着手往客房去,心中不由得暗叹了一声。
她总是这样小心翼翼,时刻为自己准备着退路,即便她相信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若真是到了那样的时候她也能少受一点伤,毕竟,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两人到客房时,祝英台正跟着大夫出屋子。
大夫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便让祝英台留步。
两人冲着大夫微微颔首,大夫却行了一礼,笑道:“恭喜王老板啊。”
“恭喜?”王熙凤她进屋子的步伐一顿,“何喜之有啊,大夫?”
大夫一惊,问道:“老夫应当不会看错才对,夫人当是有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