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有几个护卫守着,马文才两人也没说要进去,只是隔得稍远听着里面的动静。

如今厅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谢壁双眼猩红跪在地上,一旁的女子也跪着默默垂泪,而另一边,吴渊 正坐在自己的轮椅上,像是在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过了许久,坐在上首的谢营开口了。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谢壁腾地从地上站起来,“你说什么,这事情我不依,你还是人吗?她可是你的妻……”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扇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是谁教你的,是你的母亲吗?”

谢壁也不怵他,怒道:“是我母亲那又如何,我问你,她是不是你的妻?”

谢营盯他片刻,开口一阵冷漠,“以往是,现在不是了。”

说完他再不看谢壁,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吴渊,“吴公子放心,我一会儿便将休书给你送来。”

吴渊满意点头,还未说话,只听谢壁又道:“既然她不是你的妻,那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

“你说什么?”谢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壁。

谢壁对他那恶狠狠的表情恍若未觉,一字一顿道:“我说,你若是赶我母亲走,从此以后我们父子恩断义绝,你别想我再叫你一声爹。”

谢营愣了愣,他哈哈大笑起来,转身问吴渊,“吴公子这是要把这不孝子一起带走?”

吴渊笑笑,仿佛一点也没觉得在这样的地方笑是不合时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