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算第二天去谢家,所以这一日就在王熙凤院中住了下来。

是夜,马文才好说歹说发了好几个毒誓才获得了上榻的机会。

两人都清楚王熙凤是开玩笑的,但是两人玩起这些来都乐此不疲。

“夫人还真是心狠,居然想让我在床下睡,一会儿我感染了风寒,夫人又得伤心了。”

马文才嘀嘀咕咕的。

王熙凤却不在乎他装可怜。

“你可还记得你昨日做的那些破事,我差点人就没了,你可知晓?”

马文才伸手环住了王熙凤的细腰,“夫人说笑了,夫人明明就说了很舒服的。”

王熙凤皱眉,“我几时说过了?”

“别不认账,我问你舒不舒服,你说舒服,你还说……”马文才凑在王熙凤耳边细语,让王熙凤的思绪瞬间飞回了昨日,她似乎还真是说过。

“那还不是你,我要不那么说,你会饶了我吗?”

王熙凤踹他一脚,“你走开!”

“啊。好痛!”

“活该!”

“我看夫人你是不想要孩子了!”

“我明明没有踢那么高。”王熙凤肯定道。

马文才叹息一声,“他伤心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