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场上的一场戏已经安排好了,下一场戏要歇息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贾琏”催促,“这些人怎么走了?莫不是害怕了?”
谢壁哈哈大笑,“瞧你说的,人家下一场戏不同,这是换衣服去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贾兄,你可不要着急啊。”
贾琏撇了撇嘴,“原来如此,那我就等着看了。”
而后他小声地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谢壁点头,“一切按计划行事。”
两人侃大山似的,很快说到了一处,什么百花楼的姑娘,白梨院的相公,一说就停不下来,言语之间都是些污言秽语,让旁边的那些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其中有个脾气爆的,冲到了两人到桌子跟前,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他开口道:“两位说话能否小声一点,实在是太大声了,吵到其他人的耳朵了,我们说话都快听不清了。”
“贾琏”瞥了他一眼,“你们听不清了,与我们何干啊?”
“你,你莫要欺人太甚。”那人是个读书人的打扮,但似乎沉不住气。
然而马文才却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压根不搭理他的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我这人啊,就是喜欢欺人,哈哈哈……”
他说完便和谢壁两人大笑起来。
那人几乎是气得七窍生烟,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贾琏”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连忙上前拉住他。
“算了算了,各自相安吧,咱们别惹事,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