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王熙凤见他故意撩拨自己,估计着就是想让自己害羞。
她眯了眯眼心一横,把自己的唇贴在马文才的耳廓上。
马文才被她这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王熙凤的嘴唇太软,扫在他的耳廓就像是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扫过,让他全身上下都发痒。
但是他没有挪开,就听王熙凤道:“我说我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此处就你我二人,而且这汤池除了我和你没有任何人下来过。”
马文才脑子里仿佛某根弦断了,让他血脉偾张,脑子也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以往他来得都不凑巧,要不是很冷的时候,要不就是很热的时候,两人从来没提过要再这地方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每每想起他都能默念一百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可如今这话从王熙凤的嘴里说出来便没有了罪恶的感觉,反而都是情丨欲。
两人都是大家族的子孙,哪里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现下没有其他人,不做白不做。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马文才低头看着王熙凤眉目含情地望着自己,他瞬间就忍不住了。
再也管不了什么世俗规矩,低头就吻住了王熙凤的唇。
在热水中,王熙凤的里衣被水沾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马文才没急着把她剥开,而是伸手不停地在湿衣服上抚摸,惹得王熙凤娇丨喘连连。
他手上动作时重时轻,整个人也埋在王熙凤的脖颈处,热气热水,让王熙凤仿佛瞬间就回到了昨夜最热的时候。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睁眼,还看到了自己昨日在马文才身上留下的牙印。
本来马文才就白,那红色的牙印在热气的氤氲下显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