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故意的吧。”他叹息了一声,将自己那稍微颓丧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真是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啊,关于这些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心中也存过这些幻想,但是我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为此做什么,倒真是不如你们了。”

马文才听出来他言语里的无奈,安慰道:“只要陶先生守着本心,就已经很好了。”

“今日与陶先生畅谈了一番,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马文才起身行礼,“再次谢过陶先生。”

陶渊明这次没客气,想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的想法我知晓了,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来找我便是,只是希望你们能小心行事。”

“我知道了,陶先生。”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陶渊明问,“你那夫人做什么?”

马文才笑笑,“我夫人有许多可做的事情,她本是男扮女装同我去书院求学,但是先生当知有些人就是不爱读书,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我夫人打算在山下做些生意,她适合这个,而且我们做事,也需要银两。”

陶渊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来,难得小友来看我,再陪我喝两杯。”

马文才接过酒壶,“我还打算带着夫人在此处住几天呢,听您的意思竟像是要赶我们走似的。”

“诶,住几天好啊,但是今日之酒自然是要今日醉了,别废话,继续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喝得晕晕乎乎的。

等王熙凤出来时,两人都已经醉倒了。

王熙凤服侍两人到榻上歇息,便开始继续自己之前还没写完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