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挑眉,不置可否,“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母亲一直遭受着不公平的待遇,而他也正是你所需要的人。”

“所以你们想我怎么帮他?”

王熙凤道:“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让他帮你做事,不管你想不想,我们都希望你能帮助他的母亲脱离谢家。”

吴渊的手上一直在动作着。

王熙凤进来时看到的那幅芭蕉图已经完成了大半。

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已经沉浸在了画作之中,已经无暇顾忌身旁人。

但是王熙凤也没有急,她不知道吴渊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以往她见过许多这样装腔作势的人,她别的或许不行,但是一向沉得住气。

过了许久,他真就把那幅画完成之后搁了笔,才开口道:“所以你们现在是在测我的能力?”

“你们在看我是不是有能力做那件事情?”

王熙凤怔了怔,没想到他将人的心思猜得那样透,也没有再否认,说道:“吴公子难道不应该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吗?我们可是要把全部的希望交到吴公子的身上。”

吴渊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可是他这样一笑,王熙凤心里反而有点打鼓,有些担心他是因为气急而笑。

不过王熙凤不断劝说自己不要想太多,她已经经历过更加难捱的局面,如今做的一切事情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不能完成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毕竟最重要的还是现在,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但是吴渊并没有如她心中所想的那样有任何发难的意思,反而笑道:“好啊,我答应你们,我会做好这件事情。”

“真的吗?”王熙凤没想到会如此顺利,高兴之下不小心就问了一个比较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