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没有再理会两人,而是闭了眼。

马文才拉着王熙凤说道:“走吧,跟他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说着若无其事地把信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谢壁的屋子,往自己房里去了。

等回了屋,王熙凤才道:“这个谢壁,还真是奇怪。”

她凑上前去跟马文才一起看信,“写的什么?”

“今晚亥时,书院外小树林相见。”

首先是这几个大字,而后写了一下他对于马文才的致歉。

原来正如马文才所猜测的那样,他现在正被那木鱼监视着,所以没办法做一个正常的人,具体的原因倒是没有多说,只让马文才若是对上次说的事情有把握,就准时赴约。

“相公,你猜得太准了,我看他这字,看起来倒不像是表面那个德性。”

马文才闻言笑了笑,“夫人还知道字如其人呢。”

王熙凤抬眼去看马文才,马文才立马笑着致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

“你这样解释,显得更加心虚,我的字写得不好怪谁,还不是怪你这个先生没教好。”

王熙凤说过很多次让马文才教她写字,但是王熙凤学什么都很快,唯独读书写字总是学不会。

但是马文才依旧每次耐心教她。

现在见王熙凤居然把这事情怪到了自己的身上,马文才更乐了。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是我没有教好,下次我一定更加严厉才是。”

他这样迁就让王熙凤方才因为谢壁的无礼有些烦躁的心情都扬了起来,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相公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就相信我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