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只是直挺挺地跪着,没有说话,面前的这个人是他从小到大敬畏的长辈,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也不想跟自己的父亲把关系闹僵。

可是马英俊仿佛偏偏不让他如愿似的。

“问你话呢,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马文才眼神闪了闪,他总是这样,明明嘴里说得就是别人不想听的话,可还想要别人正经地回应。

“我以为父亲是在骂我,而不是在问我,不知道父亲想听什么?”

他这样的态度马英俊如何听不出来他的不满?

“你出来这段时间,倒是伶牙俐齿了不少,看来你在这越州书院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嘛。”

“父亲说笑了,还要再等两日才正式上课呢。”

马英俊皱了皱眉,他一向了解自己的儿子,在他的面前,马文才一向是倔强不服输,但是也不屑逞口舌之快的人。

自己要想让他吃瘪,也只能是依靠这张嘴而已,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了。

马文才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由嘲讽变得更加难看,依旧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不想与你废话了,说说吧,为什么来这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之前马文才出门的时候是要去读书没错,但是马英俊是想让他去扬州书院的,没想到马文才私自来了这个地方。

“听闻此处人杰地灵,山长会经常请一些文学大家来书院教学,所以我便来了。”

听了这话马英俊仿佛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似的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就凭这个,你的眼界就这么浅?堂堂的天下第一书院,难道会比这山沟沟里的书院请的人差?你再找点更合适的借口。”

马文才皱眉,听到他这么诋毁书院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是说道:“我的眼界确实不够广,但是我觉得这书院还是不错的,像吴家,谢家和王家都有后辈在此处读书,我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