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
这其实也是马文才敢跟他爹叫板的资本。
想到王熙凤现在的处境,马文才就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可怜的人,心中便十分不安。
他看着王熙凤说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有这些烦恼。”
王熙凤勾唇笑笑,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不安表现出来,她现在唯一让自己舒坦些的法子就是不要去想以后,就现在,保持现在的这个样子,那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那相公,你打算如何帮他?”
他那么信誓旦旦地去找人家,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了什么比较好的办法了吧。
谁知马文才却道:“我还没想好,但是我觉得我以前的日子都过得太压抑了,我自己也是,我身边的人也是,我们都困在了一个怪圈。”
他想了想,像是纠结了一下,但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包括梁山伯与祝英台也是一样,他们已经足够勇敢,但是他们却也没有找到好的方式脱离困境,我就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无法反抗。”
“我想帮助谢壁,也是我曾经看到的你的反抗,也是我想之后要对我父亲做出的反抗。”
马文才说着自己都笑了,
“我的话似乎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总之,我现在想要这么做,以后也想做一个不被束缚的人。”
王熙凤如何不懂,正如他所说,自己是反抗过一次的人。
有时候真要经历过一次才会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