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了, 我可以去喝口水吗?”马文才像是一条没有讨到食物的狗, 可怜兮兮地说道。

王熙凤见他那样子笑了笑, 伸手拉着他往前面走,“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在煮茶了,一会儿就让人端出来,谁还不知道从你渴似的。”

马文才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道:“还是夫人贴心。”

两人正说着已经来到众人面前。

白鹤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嚷嚷道:“哎呀,这马公子和王公子的感情可真好啊,大白天的还咬耳朵。”

王熙凤本就心虚,听她这么一说更加害羞,冲上前去道:“那我也来和你关系好点,来咬咬你的耳朵。”

一时间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来书院读书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大家的感情建立得非常快,不过是一起干了一天活,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但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也很冲动,喜欢不喜欢总挂在脸上。

几人一来便这么高调,自然惹得那些士族子弟的人不高兴。

怎奈何,吴家、马家和祝家都是那些人不能轻易得罪的,于是众人便联合起来不同他们说话。

一时书院竟就分成了两派。

这种事情不管在哪儿都会发生,众人都不在意,只是书院的氛围一下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入夜,马文才又带着王熙凤悄悄上山。

因着已经去过一次,两人轻车熟路,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夫人,我总觉得在书院的日子可能不会很太平,我若是不能时时守着你,你可要小心一些。”

王熙凤依偎在马文才的怀里,被热气熏得迷迷糊糊,“相公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