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一直做梦,梦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景。
一时梦到自己被贾琏嫌恶,一时梦到自己大限将至,一时又梦到马文才弃自己而去,一时又梦到自己在青楼遭人欺辱。
汗水从她的额头混着泪水疯狂地往下流,马文才坐在一旁看得心惊,但却只能拿了帕子帮她擦拭。
自从他认识王熙凤以来,王熙凤不知受了多少次这样的苦,马文才心疼不已。
他小声说道:“夫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现在算是到了我的地盘了,快点把病养好,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巧姐……”王熙凤小声呢喃,嘴里说的话一直听不大清楚。
到了这时,马文才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巧姐。
这个名字马文才不止听到过一次,王熙凤在梦里喊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那天她跳水之前喊的也是这个名字,巧姐到底是谁?
王熙凤喊了两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马文才心疼地帮她擦着眼泪,不停地用额头去挨王熙凤的额头,在发现王熙凤还发着热时,又换了水帮王熙凤擦。
可他不明白王熙凤为什么要一直哭个不停,只能说话安慰。
“没事了,别哭了,我该心疼了。”
马文才又一次把额头贴在王熙凤的额头,突然被王熙凤抬手抱住,马文才连忙伸手撑在王熙凤的身侧,生怕压到了王熙凤。
“相公……”王熙凤喊了一声,但眼睛却没睁开,似乎说的梦话。
但马文才还是很温柔地应了一声,“嗯,我在这儿呢。”
“相公,我们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