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不必担心。”马文才开口道,“白鹤姑娘救了我家夫人,我愿与你结拜,让你直接晋升士族。”

“以我的身份,到时让白鹤姑娘山上读书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不要。”白鹤很干脆地拒绝,看了马文才一眼,而后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她这样的性子倒是挺有趣的,王熙凤虽然看她对马文才的态度有些生气,但却也清楚大抵是马文才的父亲太过分,惹得天怒人怨了。

“白鹤姐姐,我瞧你的意思,我相公的父亲该与你不会有什么杀父之仇才是,但他既然欠了你的,你利用他的身份为自己谋点方便,那不是挺好的吗?”

“在我看来,倒是没有必要因为一点无所谓的气节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说完笑了笑,继续道,“就像我与相公在一处,我想了便去做了,不喜欢他的家族,难道就要因此而放弃他吗?”

“这样又与这不平等的士族门阀制度有什么不同呢?”

王熙凤说完就见白鹤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马文才捂着王熙凤的手,轻声道:“这些话,在船上说说也就罢了,上了岸可就别提了。”

“嗯,相公说得是。”

“白鹤姐姐,机会已经给你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我再说最后一句,凡事遵从本心,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此言一出,船突然抖了抖。

众人望向原利安,他连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脸心虚的样子,“对不住,一时没注意,马上就到了。”

王熙凤看着他眯了眯眼。

她王熙凤不才,但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如何会看不出来这原利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