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也没客气,将船桨递给他,而后回船里拿了一件衣裳给王熙凤披上,这才抱着王熙凤坐在了船头。

这时候已经是初夏了,晚间虽有些凉,但也没有冻到大家。

众人心中都有很多疑惑,马文才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只是抱着王熙凤的肩膀,想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原来你们二人已经成婚了?”白鹤率先开口,“我说马公子,你这相公当的,怎么连自己夫人都保护不好,让她落到芙蓉楼那种地方去了。”

马文才无可辩驳,说道:“这事情是我的错。”

“哎,也不怪你,这芙蓉楼一向靠着坑蒙拐骗收姑娘的。”

“那你……”马文才想问,又觉得不妥,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一只手抱着王熙凤让王熙凤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握着王熙凤的手给她一点温度。

可是白鹤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提及往事,她笑说道:“我啊,我是被我爹卖到芙蓉楼的,像我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入芙蓉楼的那可不多了。”

她说这话像是在自我调侃,语气里还有点得意的意味,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世界上有爱子如命的父母,也有这样将儿女弃如敝履的禽兽。

这都是命。

他们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命,但是可以决定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去走。

“没事。”马文才难得地安慰了旁人一句,“没事了,一起都过去了。”

白鹤笑了笑,说道:“是啊,一切都过去了,还为请教二位怎么称呼呢?”

“我叫马文才,是上虞太守之子,这是我夫人,王熙凤。”

“原来你是马家公子,没想到堂堂马太守之子,居然会亲自到青楼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