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发现那白鹤从前院走了出来。
“我听说,楼里来了一个新的姑娘,我正巧想要个丫头做我的丫鬟,赵姐把这人让给我吧。”
白鹤在林姐面前的语气又有所不同,更加像是楼里的头牌。
果然,那林姐语气缓和,还陪着笑,“姑娘要找丫头去外面人牙子那儿,还不是什么都让白鹤姑娘你挑啊,你何苦要这野丫头。”
“这野丫头不听话,赶明儿就跑了。”
白鹤似乎很吃惊,“你们这么没本事吗?是不是打人了?”
那赵姐脸色不好看,“不打怎么能乖呢,您说是吧?”
“用打人的法子当然是不行的了,我倒是有个法子。”说完她看着赵姐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把这个丫头给我,就一年,一年我把她还给你,你想干嘛就干嘛行了吧?”
“你看这么久你们都拿人没办法,到后面这要是逼急了,说不定就直接自我了断了,到时可就什么都没了。”
此话一出,连暗处的马文才也皱了皱眉,这正是他担心的问题。
王熙凤一生过得坎坷,以前还开玩笑说要让她来自己家里做什么座上宾,这才刚来就受这样的苦。
那林姐似乎也觉得白鹤说得有道理。
“行,只要你能把人说服了,这丫头便伺候你一年,但这一年你不能让她接客。”
“赵姐放心,这姑娘的初丨夜自然是要交给楼里去安排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如此说着,那赵姐终于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