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瓶,那不是当初你非要送到她这屋子里来的吗?没你的吩咐,谁敢动?如今碎了,你倒是怪上我们了?”
“你!你只知道与我顶嘴!”
“啊——”
突然,秦可卿屋内传来尖利的叫声,王熙凤作势就要冲进去,却被尤氏给拦了下来。
“别去别去,她已经疯了,要挠人,要咬人的。”
王熙凤脸上焦急尽显,说道:“难道就真没有大夫能治吗?”
“太医都来过了,没有法子,听说西巷子有位神医张友世,对这疑难杂症最为在行,可他从不为达官贵族治病,我们请了几次都请不过来。”
“张友世?我认识,我去请啊!”
“你认识?”
王熙凤点头,“那是我院子旁那皮大夫的叔叔,我这就去请,你们且等着。”
“那就有劳了。”贾珍表现得比尤氏还要紧张,连忙催促。
王熙凤微微颔首,带着柿儿离开了。
屋内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等王熙凤再回来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贾珍几人早已经着急不已,不停地在秦可卿的门前踱步。
“怎么样了?”王熙凤冲上前去,也不顾礼节直接问道。
“时不时地还是叫一下,我们便让人把她绑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张神医,真是麻烦你了,若是你能治好我这儿媳,我们定当重谢。”
“诶,无需多言,先看看病人再说吧。”
小丫鬟把门打开,屋内奇怪的味道充斥鼻尖,她将众人引进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