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船舱,视野开阔起来,他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只是头痛已经无法忽视,便是满眼的风景他也无心欣赏。
甲板上有一个桌子,桌边还围了几张凳子,显然是方才孙羽山坐过的。
马文才坐在上面手撑在桌上,这才觉得重重的头有了支撑的地方。
可是他眼前的景都有些模糊起来。
马文才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
突然,又是一阵秋风袭来,让他打了个寒颤,看来还真是有点着凉了。
这时,他余光一瞥,一个浅蓝色身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就这么不愿意同我坐在一处吗?”王熙凤有些受伤地问。
今日他怎么也不对劲,不准备早餐,在车里也不同自己说话,现在外出游玩,在旁人面前也连面子都不做了。
是马上就要走了吗?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要在外人的面前装一下的吗?”
马文才看着她,微微颔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头有些晕。”
王熙凤眯了眯眼,显然有点不信,但是片刻,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坐到了马文才的旁边,而后伸手摸了摸马文才的额头。
“啊,好烫啊,你发热了。”王熙凤气得又摸了一下,怒道,“你这人,不舒服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
先时在马车里他做梦的时候王熙凤就觉得他身上有些热,但那时还不严重,加上男子身上本就比女子要热些,这也让王熙凤忽略了。
这会儿已经烧起来了,她紧张地摸了摸,确实很烫。
而马文才可能也意识到了,但他强忍着,拉住想去找柿儿的王熙凤,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相公,你先等一下,我去找柿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