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马文才才走到王熙凤的身边坐下,“北静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王熙凤点头,“嗯,知道了。”

“甄家的人没什么好下场,也算是报仇了。”

马文才说完手要去碰王熙凤放在桌上的手,王熙凤却往后一缩,让马文才摸了个空。

“不是说了不要掐手心吗?你有什么你就说出来,别难为了自己。”

王熙凤又嗯了一声,无话。

马文才怔了许久,没话找话道:“不愧是皇上啊,做事情就是一招毙命,直接将北静王给杀了。”

“如果给敌人留下一点点喘息的时间,那就是会为自己留下隐患。”王熙凤面无表情道。

“嗯。”马文才点点头,“那……京营节度使大人那边呢?”

王熙凤心中气闷,她不明白为什么马文才什么都放在心上,唯独不把两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看到马文才确实像是在担心,王熙凤暗叹一声,“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我不也是一样吗?”

马文才一惊,他以为王熙凤多少会有些担心王子腾,却没想到她会是这反应。

隔了半晌,他才发问,“我知道了,那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熙凤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让马文才把话吞了回去。

王熙凤看他一眼,见他不说了,也没问,而是直接起身说道:“明日探春邀了我出去游湖,听意思是那个孙羽山约的,你也一起去,可以吗?”

她这话说得客气而疏离,马文才抿唇,有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

“你安排吧。”

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王熙凤心中更气,但到底没再掐自己手心,如若不然,就像是在刻意引起他的注意似的。

她走了,马文才叹息一声,没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