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叹息一声,“大姐姐不能唤大姐姐,说起来也是叫人笑话的。”
“宝哥哥哪里的话,这可是规矩。”
宝玉似乎并不想多言。
见他那样子,探春便知他不喜了,也不再说话来寻不痛快,只自顾收拾自己的。
等她收拾好,两人一同用了早膳,天亮时便出了门。
而此时,王熙凤却还赖在床上不肯动弹。
马文才抱着王熙凤,静静地看着王熙凤的脸。
昨夜似乎又弄得狠了些。
他伸手去拂王熙凤脸上的碎发,嘴里念道:“你啊,就是不长记性,下回看你还敢招我。”
说着他忍不住在王熙凤嫩白的脸上掐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让王熙凤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白痕,而后快速消失。
马文才觉得有趣,又去摸她。
王熙凤一下抓住他的手,说道:“别闹,你让我再睡会儿。”
她说完在马文才的腰间摸了摸,摸到先前马文才受伤的那个伤疤,又摸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睡过去,惹得马文才差点冒火。
这是王熙凤的习惯,早上起床前就喜欢摸摸那伤口,也不知是何癖好。
但这癖好恰恰和马文才的重合,马文才是晚上睡前喜欢去摸王熙凤肚子上的伤。
王熙凤从来不承认自己喜欢那伤口,而且还对马文才的这行为很好奇。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摸我的伤口?”
“那你又是为什么?”马文才问了这话后王熙凤就沉默了,她说自己不记得了,死活不承认,结果第二天早上照常摸。
有时两人晚上没做那事,马文才第二天醒来也总能发现王熙凤扒了自己的里衣,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一开始马文才疑惑,后来也就随王熙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