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儿似乎有点为难，笑了笑，没说。

“不能说吗？”马文才更好奇了。

平儿纠结了一下，手里拿了一根柴扯着上面已经干枯的叶子。

“也不是不能说吧，但是姑爷你要答应我，不能说出去，尤其是姑娘那儿，她会生我气的。”

马文才未置可否，“说说看。”

他不觉得平儿会说王熙凤的坏话，但是若是说了什么触及底线的话，那他可能就会收拾平儿一顿。

因为他明白平儿在王熙凤心中的分量。

虽然平时王熙凤看似更器重柿儿，但是那是因为柿儿武功高不容易吃亏，相反安排给平儿的任务都是很简单的。

但平儿似乎并不害怕，只是不好说出口。

她有些扭捏，说道：“我以前都很怕姑娘的，姑爷你不知道，她到贾府里学了很多东西，回去教训了好一堆奴才。”

“那段时间我们都很害怕，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姑娘给发卖了。”

“但是后来，姑娘就遇上姑爷了，她突然就变了，还会跟我道谢跟我赔不是，我还以为姑娘中邪了呢，现在想来呀，是遇上了真命天子了。”

马文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平儿居然是在调笑自己。

他也不恼，摇了摇头，没搭话。

不过据他的了解，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王熙凤与从前大不相同，连与她朝夕相处的平儿都这样说，想来就是真的了。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那时王熙凤遇到过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