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马文才却不吃她的这一套,反身让她老实睡觉。

“你本来就是我的。”他哑着声音。

王熙凤知道他也是想的,一下抱住他,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相公,不能憋的,会憋坏的。”

“不会,安心睡吧。”马文才松了她,往边上挪了一点不去挨着她。

可王熙凤不放过他,紧接着跟着挪了过去,马文才很快就挪到了床边上。

“我是说我,我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女子……”马文才有些不确定道,“应当是不会被憋坏的吧。”

“谁说的,你看不起女子吗?”王熙凤强忍着笑,黑暗里,马文才看不到她的笑脸,但怎么也听出她言语里的笑意了。

“相公,我觉得我要憋坏了,你若是再这样,我明日就要去象姑馆找人陪陪我了。”

这话碰到男人逆鳞。

马文才翻身将她压着,“你说什么?”

王熙凤笨不好意思说,但是马文才这人太轴,她只能不要脸地凑在马文才的耳朵边上,轻声道:“相公,我想要。”

这一句话,让马文才多日建立起的城墙轰然崩塌。

“你……你别弄在里面就行了,那咱们就不会怀孩子了。”

话刚说完,王熙凤的嘴就被堵住了,发出小声的似猫呜咽的声音。

久旱逢甘霖,这雨一下便是一夜。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王熙凤嗓子都是哑的。

平儿红着脸帮她们把床单被褥换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