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王熙凤就有点意见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马文才能有如此强的定力?

两人自从回了京城从来就没怎么亲热过。

不说平时,就是半夜,任由王熙凤怎么撩拨,他都能无动于衷。

倒也不是无动于衷,身体很诚实,但他却能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王熙凤推了马文才一下,腾地就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差点把马文才推倒。

“怎么了?”马文才问。

“相公,我是不是没有魅力了?”她坐在旁边的一个石凳上。

两人现在是彼此最亲近的人,王熙凤一开口马文才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笑了笑,起身道:“夫人莫说这些,我不与你说,过段时间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去厨房学点菜,到时亲自做好吃的给你吃。”

王熙凤被他这糖衣炮弹击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不提王熙凤还真是忘了,过段时间马文才到此处就一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她最大的收获就是和马文才走在了一起。

马文才不愿意与她行房她也是明白的,她自己喜欢那个孩子,马文才又何尝不呢?

自己失去孩子很痛苦,马文才失去的不也是他自己的孩子吗?

但是他却事事为自己着想,时时想让自己开心,偏生地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好,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殊不知,吃亏最大的就是他了。

两人各怀心思,你哄我我哄你的过了好几天。

恍惚间就到了秦可卿成婚的日子。

东府用钱一向没什么节制。

那贾珍又是个花钱如流水好面子的,既是自己的儿子娶媳妇,他是巴不得整个京城的人都来为贾蓉夫妻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