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原是坐在院中喝茶,院中有两棵桂花树,如今金黄挂满枝头,芳香在院中四溢,感觉一切都好极了。
王熙凤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马文才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说道:“相公这是还在气呢,你说你这么个男子,你怎么老与我一个女子生气呢,这生了气人就会变老,以后那不得我照顾你一个老人?”
马文才有点不习惯让她给自己捏肩膀,伸手想拿掉她的手,但是王熙凤注意着呢,手一滑就滑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我没生气,我要气也是气我自己,我哪能气你?”这话倒真不是气话了。
王熙凤的手在他背上敲敲,而后又停了手,又继续敲,说道:“你不要气,自己也不要气,我知道你这一生,除了在祝英台身上吃了些亏,过得也算顺遂,到了此处你便觉得事事不顺,故而心中不平。”
“但这不是你的错,你在我的心中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你再厉害也不能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办好,我们两人,帮手不多,你觉得我可能比你做得多,那是因为我在这儿生活得久些知道的东西比你知道多些罢了。”
此话说完,院中陷入寂静,只有王熙凤的手锤在马文才身上的轻轻地摩挲衣料的声音。
突然,院中一阵风吹过,吹落了一阵小小的花朵,吹来一阵芳香。
马文才伸手拉着王熙凤的胳膊一拽,将人搂在怀中。
王熙凤的身子软得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就那么坐在马文才的腿上,脸上也露出些霞红。
方才那话王熙凤不管是不是全部真心,但至少目的都是为了宽慰马文才,马文才心里清楚得很。
“好香啊。”他的脸凑到王熙凤的脖子的地方,臊得王熙凤的脖子都有些痒。
王熙凤一向自诩大胆,但还从来没有在青天白日的在院中与他这般亲密,虽然下人们都走开了,但还是让她一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