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柿儿就懂了,她望着王熙凤嘿嘿嘿地笑了几声,“姑娘可真坏。”
“那这么说,你和皮神医,你们是亲兄妹?”王熙凤突然反应过来。
柿儿点了点头,“没错,但是同父异母而已。”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马文才突然插嘴,“那皮神医他自己的身子,他曾经说他吃了一种药,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此处,柿儿的脸色变了。
“那时,有人害西平王,是我师兄为他挡了下来。”
王熙凤和马文才都有些诧异。
“那这么说,你们和西平王其实是过命的交情,那他似乎真不可能做那事情。”
“他要是能做那样的事情,只怕这江山早已易主了。”
柿儿说的这话其实不是很有道理,正因为两人有仇那他才应该做那样的事才对。
可是他以往有那遗诏都没有做那样的事,现在当也不会那样做才是。
“那他既然没有那样的意思,北静王为何要害他呢?”这事情王熙凤就有些猜不到了,而且据柿儿所说他应该不至于那么傻受到北静王的陷害。
“因为他也在查北静王的事情,估计,北静王以为你们背后的人是西平王。”
“他或许不知道我是枇杷,但是他应该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在那天的事后他也应该猜到我就是枇杷了。”
柿儿越说越有些焦急,“我们这儿可能不怎么安全了,我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要不我还是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