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木头里尚且这么痛,掐在手心里该有多痛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水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盆。

王熙凤和皮神医都没有出来过。

他们两人一直在里面。

马文才坐在那里也没动,从白天等到了黑夜。

平儿的眼睛都哭肿了。

但是两人也没说上一句话。

就在马文才觉得自己有些困的时候,平儿突然走到了他的跟前,声音楚楚可怜,却没人有心思欣赏。

“姑爷,皮神医让你进去。”

马文才这才站起身来像个有了人提着线的木偶往里走。

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杂乱。

反而被皮神医收拾得很干净。

除了被子上的一些血迹,还有空中残留的一点点血腥气,其他都没什么让马文才不适的地方。

马文才不敢去看王熙凤,但是又忍不住,于是在开口的那一瞬间,看了过去。

然后他一句话就卡在喉咙口,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榻上的王熙凤前所未有的苍白,整张脸像是完全没有了生气,她闭着眼,整个人一动不动。

马文才踉跄了一下,像是站不到实地,不知该怎么办。

皮神医连忙扶了他一把,这次倒也没有损他,反而安抚道:“她没事,只是失血过多而已,我给她开点益气补血的药,平日里也多吃些补血的食物,慢慢地能补回来的,只是有两个事情比较麻烦。”

马文才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大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