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保持那个动作许久,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了。
王熙凤哭过才觉不好意思,她抬头望着马文才,小声问道:“你动动,是不是难受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几乎快要听不出是她的声音了。
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马文才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也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揽了她的身子,也笑起来。
谁知道王熙凤只许自己笑,不让马文才笑。
马文才只好憋着,却还是叫王熙凤听着他憋笑的声音。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马文才道:“我听柿儿说,有些女子怀孕之时就会情绪不稳定,有些成天流泪,有些笑个不停,你会不会就是那成天落泪的?”
王熙凤怔了怔,想起自己前世怀着巧姐的时候,那时她为了保住自己地位,依旧上上下下地忙碌着,什么事情都不敢耽搁,哪里还有时间落泪?
成天落泪的或许有,但那不可能是她。
她之所以哭,主要还是因为高兴,因为有了孩子而高兴,因为有了和马文才的孩子而高兴。
后来马文才来了,她又见到马文才对自己如此温柔,想到自己的孩子也一定会被温柔对待,所以她想哭。
如今想到这儿鼻子就又有些发酸了。
马文才见她许久未说话,说道:“你若是有什么话,你就对我说,受了什么委屈你尽可告诉我,有什么担心的事情也告诉我,两个人商量总好过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王熙凤点头,“知道了。”
因为王熙凤的原因,所以他们又在府中待了一阵,一待就待到了三月。
正如马文才所说,在这两个月里,金陵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